“放心,我会的。”
在整个计划里,裴行渊是最危险的。
但是,他气定神闲,仿佛即将要面对的,不过是一场再寻常不过的春耕礼。
此时,禁军在前面开道,仪仗在前,文武百官紧随其后。
出城之前,因为禁军开道,并无百姓围观。
宫车很快出城,来到城南一处开阔的田地。
禁军早几日就在此处戒严,放进来的百姓都是身家清白之人。
田地旁边是一处庄子。
围观裴行渊亲耕之后,洛云舒将携众位诰命夫人一起,前往庄子里举行亲蚕礼。
很快,马车停下,裴行渊在前,洛云舒在后,相继走下宫车。
群臣与百姓齐齐跪地,高呼万岁。
“平身。”裴行渊声音朗润,面容冷峻,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帝王仪态。
亲耕礼的开端,是裴行渊手执锄头,除掉地里的草之后,再将土翻一遍,亲自种上麦子。
这些裴行渊都练习过,并不难。
地里的草很快被裴行渊除去,接下来便是翻地,但,翻地才翻到一半,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脆响。
群臣和百姓顿时被这动静吸引,都大着胆子看过来。
人群中,有人大喊:“地里像是有一块石头!”
裴行渊皱了皱眉,把石头翻了出来。
令人意外的是,这块盘子大小的石头上居然还有字。
只是上面的字迹被泥土覆盖,看不清楚写的是什么。
既是亲耕礼,自然备了水。
很快,冲洗过之后,石头上的字迹显露了出来——元舒吾帝,天降明君。
这字迹不是刻上去的,竟像是天然形成的。
元舒是裴行渊登基之后所设立的年号,毫无疑问,这八个字是赞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