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很早就做了太子,如今开始启蒙之后,课业很重。
她不想等小启宸长大之后,回忆起小时候的经历,只觉得繁忙和劳累,她希望在这繁忙和劳累之中,也留给小启宸美好温馨的回忆。
他以后还要走很远很远的路,或许会觉得很累,但回忆里的爱意会让他在劳累中仍觉欢喜。
这欢喜,会支撑他一直走下去。
这父子俩一直等到天色将暗时才回来。
哪怕是回来了,小启宸仍然很兴奋:“母后,我骑着追风,亲手猎到了一只兔子!忘了跟您说,追风就是我的马,我给它取的名字,它跑得可快啦,简直像风一样!”
洛云舒被他感染,也跟着笑了。
等小启宸汗消了,洛云舒才让知意送他回去沐浴。
晚膳不必过来吃,直接送过去,也免得他再过来。
不多时,裴行渊沐浴过后,躺在洛云舒身边,唇角带着笑意。
“笑什么?”
说着,洛云舒靠过去,熟稔地躺在裴行渊的臂弯里。
裴行渊搂住她,轻声笑道:“在笑白天的时候你的反应。那一刻,你那眼神跟做错了事似的。”
“我本来就是做错了事。临时起意做这样的事,是有些危险的。这一次,是我欠考虑。幸好,没发生什么事。”
“没有。”裴行渊轻声应着,在洛云舒光洁的额头上留下浅浅的一吻,“你的心思我明白。身为父母,我们要宽严相济。既然今日就能实现他的愿望,那就不必等到明日。这一点,你今日提醒了我。”
他总把满足小启宸愿望的时间推到来日。
可他日日都不会闲着,这来日到底要等到哪一日呢?
倒不如不等,直接就选在今日。
“云舒,我今日突然觉得,你很会做母亲。”说着,裴行渊把洛云舒抱得更紧了些。
“这是本能。”
洛云舒的手搭在裴行渊精瘦的腰上,一颗心都是满足。
“这本能是谁给的?”裴行渊问。
洛云舒有点想笑:“既然是本能,自然是生来就有。”
“生来就有吗?”裴行渊尾音微挑,深邃的眼眸一错不错地看着洛云舒。
“不然呢?”洛云舒反问。
“不然?”裴行渊唇角扬起一抹轻笑,手却熟练地探进洛云舒的衣服里,轻轻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娘子不妨想想看,是谁让你做了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