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会导致这部分人为了利益而倒戈他人。
这是不得不防的。
一时之间,洛云舒心里特别乱。
似是看出洛云舒的心思,裴行渊开了口:“云舒,你别多想。”
“要不就迎新人入宫,你……”
洛云舒的话尚未说完,嘴巴就被裴行渊捂住。
他摇头:“云舒,这世上并非人人都是李令仪和顾清歌。之前她们入东宫是父皇的安排,那时我尚且没有反抗的能力。但是,现在不同了。
而且,在这件事上,我妥协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若我先纳他们的女儿入宫,之后他们就会鸡蛋里挑骨头,卯足了劲儿找宸儿的麻烦,历数他不足以成为太子的理由。再往后,他们会各自举荐自己的外孙做太子,那又会是另一场纷争了。”
裴行渊是想告诉洛云舒,无论怎样去做,纷争都依然会存在。
这和他纳不纳朝臣之女入宫关系不大。
事实上,无论他怎样选择,都不可能做到完全的毫无纷争。
既然如此,他犯不着忤逆自己的心,更犯不着因此让洛云舒受这个委屈。
洛云舒点点头,裴行渊的意思,她明白了。
这一刻,她想,或许她能为裴行渊做点什么,来解决他的忧虑。
总之,她不能什么都不做,听凭他一人独自去面对风雨。
洛云舒正想着这些,裴行渊突然捂住了她的眼睛。
“做什么?”洛云舒不解。
“新年了,送你一份礼物。”
“送我礼物还这样神秘?”洛云舒轻笑。
有时候,裴行渊的所作所为像极了小孩子。
就比如现在,捂着她的眼睛给惊喜,这完全是小孩子才做出来的事情。
但,毕竟是新年,裴行渊愿意耍小孩子心性,她就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