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渊上前,揽住她的肩膀:“门口寒气大,咱们进去说。”
“好。”
到里面坐下之后,裴行渊开了口:“宫宴上进了刺客,他们的目标是宸儿。宸儿机智,并未让他们得逞。”
两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听得洛云舒一颗心几乎要跳出来。
宸儿才六岁!
六岁啊!
可他已经经历了这些。
这时候,裴行渊拍了拍洛云舒的手,给了她无声的安慰。
直到小宸儿也撑不住,沉沉睡去之后,洛云舒才看向裴行渊,问道:“说实话。”
裴行渊有些心虚:“是我与宸儿商定的计策,将计就计。”
“所以,你们早就知道他们的目标是宸儿?”
“是。”
“裴行渊,你……”洛云舒气急,但多余的指责的话,她说不出来。
慈母多败儿,这个道理她是知道的。
她更知道宸儿现在是太子,以后他或许会面临更多更难的局面,所以,他需要从小就开始历练。
哪怕他才六岁,他就要开始面临一些寻常孩子无法面对的局面。
这是对他的禁锢,可同时,也是他的使命。
他是太子,以后他会是大齐的皇帝,他身上的担子比任何人都要重,所以,他必须强大,哪怕,他才六岁。
“云舒,你若生气,就打我一顿出出气。”说着,裴行渊捉住洛云舒的手腕,打在自己的身上。
洛云舒抽回自己的手。
理智告诉她,这件事怨不得裴行渊。
他是皇帝,可他也做过太子,他知道该怎样培养下一任继承人。
所以,对于这件事,洛云舒不能插手。
洛云舒忍住喉间的哽咽,问道:“成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