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你真的打算修改律法?”
“是,但这并非一朝一夕之功。”
海云澜看着洛云舒,说不出话来。
曾经的伤痛还在,关于那件事,她们心里都燃着一团火。
那时候,她们曾幻想登上高位,从而有能力去改变律法。
而现在,洛云舒已经是皇后了。
“云舒,谢谢你。”
洛云舒握住她的手,神情诚挚:“云澜,你不必谢我。我做这件事不单单是为了你,更是为了我自己。”
她自己也是女子啊。
海云澜点点头:“如果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尽管说。”
“好。我一定不会跟你客气。”
这么多年来,各地的济困所收留了数以万计的女子。
但,她们所能做的,还有更多。
过了两日,海云澜就把海谨言命人誊抄好的卷宗送到了洛云舒面前。
这卷宗,整整装满了两个大箱子。
收下卷宗之后,洛云舒让知意拿来一个小匣子,递进海云澜手里。
“什么?啊?怎么这么多银票?”海云澜大感诧异,又把小匣子推了回来,“如今济困所已经能够运转起来,不需要什么钱了。”
洛云舒摇摇头:“这钱不是给济困所的。这么多年来,你办济困所已经很有经验。所以,我有件事要交给你办。”
“你说。”
“济困所是收留女子的,我想另外办女子学堂,让女孩也可以从小读书。读书可以明理,增长智慧,我想,读了书的女子,长大了终究会有所不同。当然,这只是一次尝试,至于是否管用,要靠时间来检验。”
说到此事,海云澜面露难色:“这恐怕有点难。以前我也想过办女子学堂,但是,真的了解过之后,我发现这很难办到。首先,生活富足的门第,原本就会请女先生到家里去教。对于那些贫寒的百姓,他们更愿意让女孩留在家里做活。”
“所以,我现在的打算是,谁愿意送女孩子去女子学堂读书,就可以领取一份报酬。这份报酬,足以超过女孩留在家里做活所能产生的价值。这个钱,我来出。”
这么些年来,她手底下的铺子收益颇丰。
尤其是离京的这五年,她虽然以蒙城为主要的落脚地,但实际上,各个地方她都置办了一些产业。
这些产业足以支撑她做这件事。
海云澜大为惊讶。
她没想到即便是离京的那五年,洛云舒也从未放下过心里的那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