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渊吻得热烈,却又突然松开她的唇,伏在洛云舒的肩头微微喘息。
他不敢再继续,怕自己会失控。
洛云舒轻抚他的后背,嗓音轻柔:“阿渊。”
“嗯。”裴行渊轻声应着,额头抵着洛云舒的额头,他唇角扬起,笑了,“再有五个月,再有五个月就好了。”
这一刻,他深邃的眼眸里,藏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洛云舒寻到他的唇,吻了上去。
她主动了一回。
事后,裴行渊帮她按摩酸胀的手腕,声音微哑:“辛苦你了,苏苏。”
洛云舒的脸埋在他的心口,伸手去捂他的嘴,不让他说。
每每这个时候,他总要说一些羞人的话。
裴行渊握住她的手,轻笑道:“云舒,你我成亲,已经近八年了。都已经八年了,你为何还是这样容易害羞?”
洛云舒摇头,她也不知。
她有些恍惚。
已经八年了吗?
细一想,的确是的。
中间,他们曾分开了五年。
裴行渊把这五年也算上了。
等过完年,宸儿也要六岁了。
时光飞逝,改变了很多东西,唯一没变的,是他们彼此之间浓烈的爱意。
心底的秘密说开之后,洛云舒的心情格外好。
她躺在裴行渊的臂弯里,与他随意地闲聊着,直到不知不觉间,沉沉睡去。
半个月后,朝廷对朝臣恶意侵占土地一事有了最终的决断。
首当其冲的是谢家,谢大将军的娘家弟弟被判秋后问斩。
而谢大将军有失察之罪,官降一级,罚俸三年。
这个惩罚已经很严厉。
毕竟,谢大将军过往的功绩足够显赫,又是皇帝的舅舅,能给他这样的惩罚已经是严厉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