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洛云舒还是会觉得不舒服。
“臣弟见过皇兄、皇嫂。”
安王屈膝行礼,礼数周全。
裴行渊微微颔首:“免礼。你此来,所为何事?”
安王抱了抱拳:“皇兄,臣弟此来,是想向您检举一个人,一件事。”
“说。”
安王抬头,又补了一句:“皇兄,臣弟斗胆说这些,没有别的意图,完全是因为不忍您一直被蒙在鼓里。”
“有什么话,直说就是。”
这时候,安王看向洛云舒,态度恭敬,但是语气却不怎么好:“皇嫂,臣弟觉得,有些话还是您来说比较好。兴许皇兄看在您主动坦诚的份儿上,还能饶您一命。”
洛云舒觉得好笑:“本宫倒是不知,本宫瞒了陛下什么。”
“看来皇嫂是不肯说了?”
见状,裴行渊的脸色愈发冷峻:“老四,你若是想说就直说,用不着在这里说这些有的没的。”
安王拱了拱手,道:“皇兄,请您屏退左右。”
裴行渊冷脸:“没这个必要。”
“皇兄,此事事关您的龙威,更事关……皇嗣。”
这“皇嗣”二字,安王咬得格外重。
这就很令人遐想了。
裴行渊怒而起身,一脚把安王踹得跪在地上:“裴景珩,你有几条命!”
“皇兄,臣弟只是不想让您继续被蒙在鼓里。臣弟完全是为您着想啊!”
一瞬间,殿内的气氛极为压抑。
洛云舒看了小安子一眼。
小安子是个人精,立刻就明白了洛云舒的意思,迅速把殿内的人全都遣了出去。
当殿内只剩下他们三人的时候,安王红着眼睛开口:“皇嫂,这会儿已经没有旁人了,您还是不肯说吗?”
洛云舒神色如常:“四弟,你想说什么,不妨直说。”
“皇兄!”安王膝行几步,离裴行渊更近了些,这才一手指向洛云舒,控诉道,“皇兄,臣弟要告发皇嫂婚前失贞,与他人苟且,且、意图混淆皇室血脉!”
听完,洛云舒一脸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