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赵太后的声音一如既往,依旧平和有礼。
“是。”
“快坐下,你怀着身孕呢,月份还浅,不能久站。”
洛云舒坐下,看向赵太后,主动询问:“母后,不知您亲自来此,有何指教?”
赵太后直接道:“云舒,莫要与哀家生分。在为行渊选秀这件事上,哀家并没有任何私心,也从未想过将赵家的姑娘指给他。”
“儿媳明白。”
“哀家只是希望行渊能够容易些。既然他自己不愿意选秀,此事就此作罢,哀家不会再插手。”
洛云舒很是感动。
赵太后不是个会认错的人。
但是现在,她在认错。
“母后,多谢您体谅。”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体谅不体谅的。”说着,赵太后的神色有些不自然,看向了别处去,“最近可曾宣太医请平安脉?”
“回母后的话,请了的。昨日还请。”
“哦?宣的哪位太医?”
“是廖太医。”
“廖太医?不是一直是谢太医给你请平安脉吗?”
洛云舒温和一笑:“母后有所不知,谢表弟最近有些事情,出宫办差去了。”
说完,洛云舒又补了一句:“是阿渊交代给他的差事。怎么,母后找他有事?”
“没有。只是随口一问而已。”说完,赵太后站起身来,“哀家就是怕你与哀家生了嫌隙,如今既然把话说开了,哀家也就回去了。”
“好。儿媳恭送母后。”
洛云舒一直把赵太后送到翊坤宫门口。
回到内殿,知意为洛云舒捏肩膀,又问道:“娘娘,太后娘娘怎会特意问起谢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