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无法自证清白。
一时之间,裴行渊觉得无力,他靠在椅背上看向洛云舒,神色颓然:“究竟要怎样,你才肯信我?”
“我会查下去的。”洛云舒说。
裴行渊的嘴巴张了半天,最终也只说了一个:“好。”
入夜,裴行渊抱着洛云舒睡。
只是这一刻,他觉得两个人之间似乎隔了很远很远的距离。
静夜中,裴行渊缓缓开口:“云舒,你如今有孕在身,尽量别多想,好吗?”
“嗯。”洛云舒轻声应了。
裴行渊沉默良久,又道:“既然一时之间查不清事情的来龙去脉,不如让李令仪称病,带出宫去?”
洛云舒摇了摇头:“不,阿渊,我说过了,这件事我来查,你若想证明自己的清白,只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不要插手。”
“好,我不插手。”
裴行渊很顺从。
洛云舒没有再说什么,直接道:“睡吧。”
她原本是没什么睡意的,但是不知不觉间,人就睡着了。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光大亮。
洛云舒晃了晃神,看天色,这会儿已经是辰时了。
比起前几日,这算是睡了个大懒觉。
洛云舒不大想起,就又躺了一会儿。
没多久,知意走了进来:“娘娘,您现在要起来吗?”
“好。”洛云舒应了一声,起床梳洗。
等洛云舒走出内殿,意外地发现赵太后在外面坐着。
“母后,您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