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裴行渊回了翊坤宫来。
“可查到了什么?”
洛云舒摇了摇头:“暂时还没发现什么疑点。”
没有疑点的话,裴行渊的嫌疑就是最大的。
他的脸色暗了暗,很快就转移了话题:“今日赵大儒说,宸儿悟性很高,性子又坚韧,是可造之材。”
说到小启宸,洛云舒的神色也和缓了一些:“宸儿自然是不同的。”
他们俩的儿子,怎么会差?
“云舒,你还是疑心我,是吗?”
很突然地,裴行渊问出了这句话。
“李令仪是你的贵妃,你即便是临幸了她,也在情理之中。”
介意的,不过是只有她罢了。
“云舒,我说过的,我只要你。你还是不信我吗?”
洛云舒摇摇头:“并非不信,只是有时候,我不敢信。”
说到底,如今他们的身份是不对等的。
他是皇帝。
哪怕她是皇后,从身份上而言,终究是比他要弱些的。
在一定程度上而言,她需要仰仗着他。
关系不对等,有时候连信任都是虚妄。
裴行渊一时无言。
言语终究是苍白的。
他说李令仪肚子里的不是他的孩子,可,她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