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早些将你拐回宫里去,我这颗心始终都是悬着的。”
也幸好他做了这么久的戏,不然,这婚期若是定的这么急,朝臣指定是要非议的。
可现在,朝臣巴不得他早些立后。
如此一来,正合他意。
裴行渊洋洋自得:“怎么样?我这出戏做得如何?”
“极好。就是太损毁你的名声了。”
“无妨,名声这种东西对于我而言,没什么太大的用处。”
现在他已经是皇帝了,不需要累积什么好名声。
更何况,要想修复好色的名声,他以后有的是时间和机会,不差这一会儿。
“阿渊,这太委屈你了。”
实则,皇帝的名声还是很重要的。
因为,史官会记录。
即便名声可以修复,但是史书之上还是会明确记载他这一段荒唐的经历。
说白了,这段经历会伴随他的一生。
可是,原本他是多么一个光风霁月的人啊。
他原本不必承受这些的。
洛云舒忍不住思考,该怎么挽回。
裴行渊却在这个时候挑起了她的下巴:“真觉得我委屈?”
“是。”
“你若觉得我委屈,可以补偿我的。”
“怎么补偿?”洛云舒好奇地问。
但,问完之后,看到裴行渊眼眸里那奇异的光彩,洛云舒察觉到了不对。
她本能地后退。
却被裴行渊捞入怀中,他唇角微勾:“想逃?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