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枕溪瞬间就清醒了:“我的陛下哥啊,您薅羊毛也不能逮着一只羊薅吧。您身边的人也不少,我看寒风的肩膀也挺好看的。”
顿时,躲在暗处的寒风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裴行渊才不管谢枕溪如何发牢骚,直接道:“先前的良田,再给你追加十亩。”
谢枕溪暗暗咬牙:“行!不过我可告诉你,我谢枕溪卖艺不卖身。”
“滚,没人要你的身。”
就这样,谢枕溪麻溜脱了衣服,钻到了里面去。
裴行渊立刻往外退了退,不沾他一点儿边。
没过一会儿,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
寒风先一步禀报:“陛下,太后娘娘来了。”
“哦。”裴行渊应了一声,把谢枕溪刚刚换上的粉色锦裙往下拉了拉。
如此一来,美人侧卧,香肩半露,倒别有一番韵味。
很快,外面就传来了赵太后隐含怒意的声音:“皇帝呢?”
门口的内侍很快有人应道:“回太后娘娘的话,陛下还在歇息,不曾醒来。”
“速速进去通报一声,就说哀家来了。”
内侍很快进去,再出来的时候面露难色。
赵太后怒了:“说!”
那内侍吓得立刻跪了下去:“太后娘娘,陛下说……说他抱着美人睡得正香,谁都不能打扰。”
“放肆!”
赵太后此言一出,周围的人跪了一地,无人敢发出任何声音。
赵太后怒不可遏,朝着寝殿大声说道:“皇帝,今日哀家会直接下懿旨,命朝臣择选女儿入宫,这大齐的皇后,哀家亲自来选!不容任何人置喙!”
说完,赵太后拂袖而去。
寝殿内,谢枕溪差点儿吓破胆:“太后竟然气成这个样子?”
“那是自然。太后最重规矩了。”说着,裴行渊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谢枕溪满腹不解:“你这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