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渊看了谢枕溪一眼,慢悠悠地回答:“你不必知道为什么。需要你的时候,你过来直接脱就可以了。”
谢枕溪暗暗咬牙:“这话真脏。”
“是你心脏。”裴行渊振振有词。
谢枕溪想反驳,但是看到裴行渊龙袍上那威严赫赫的五爪金龙,他硬生生忍住了。
没办法,又是屈从于权势的一天。
……
庄子里,洛云舒依旧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而且,无人再敢对她不敬。
知意却很慌,她几乎每天都要进城一趟。
这一日,她回来后忧心忡忡:“姐姐,听说太后娘娘下旨,要择选朝臣之女入宫,择选皇后。”
“哦。”洛云舒应得云淡风轻。
“姐姐,您怎么还坐得住啊?五年之期早就到了,您这个时候该回去了。”
“回?怎么回?”洛云舒问。
“自然是……”话说到这里,知意说不下去了。
她原本想说,自然是洛云舒回宫去也就是了。
可是,回宫之后呢?
原先的太子妃洛云舒已经死了。
且,早已昭告天下,入葬皇陵。
知意很快有了主意:“就说您当年并非是真的死去,事情另有隐情。至于这隐情是什么,自然是无法对天下人交代的。”
洛云舒笑了笑:“事情若是说的明明白白还好,若是这般模棱两可的,反倒是更容易惹人猜疑。更何况,当年是皇家发丧,以太子妃之礼入葬。你这番说辞传出去,岂不是让世人怀疑先帝和陛下的英明?”
知意细细一想,还真是。
这世间的事,怎么能瞒得过做皇帝的人呢?
就算是真的瞒过了,那也是不能说的。
天大地大,皇帝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