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不够。
洛云舒顺从地回应着。
她不拒绝他。
她要让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她要让他确信,她是真的活着。
裴行渊一遍遍确认,洛云舒一遍遍给出回应,回吻着他。
渐渐地,两人有了情深意浓时的默契,却又、乐此不疲。
外面,已经天光大亮。
洛云舒伸手抵住裴行渊的胸膛,轻声开口:“阿渊,天亮了。”
“嗯。”他不说别的,又去寻她的唇,柔柔地亲吻着。
洛云舒回应着,却又很快找到间隙,开口说道:“宸儿醒了若是找不到我,我怕他会慌张。”
裴行渊捧着她的脸,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问道:“我重要,还是宸儿重要?”
一时之间,洛云舒惊讶于裴行渊竟然会问出这么幼稚的问题。
她耐心解释:“阿渊,这是不能比较的。”
“不,你要说。”裴行渊眼神执拗,坚持要问,“到底是我重要,还是宸儿重要?”
洛云舒不愿他失落,直接道:“你比较重要。”
大不了,单独面对小启宸的时候,就说宸儿最重要。
她不信裴行渊会在小启宸面前问出这样的问题。
他没这么幼稚。
裴行渊得到洛云舒的答案,心情愉悦。
他满足地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好,我先起。你不许偷看。”
洛云舒点头应了,却在裴行渊转身穿衣服的时候,偷偷睁开了眼睛。
他的后背上不止一处箭伤,还有很多伤口,最显眼的是一处刀伤,有婴儿手臂那么长,从左边肩胛骨的位置延伸到右边的腰窝,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当时,一定很疼。
洛云舒心思繁乱,却又在裴行渊即将看过来的时候,立刻闭上眼睛。
但,下一刻,裴行渊低哑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响起:“苏苏,可要我亲自服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