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这一处。
没防备地,洛云舒也落了泪。
察觉到她哭,裴行渊的手抚上了她的脸。
他去擦她的眼泪,却又不可控地品尝她的唇,又不可避免地品尝着彼此的眼泪……
不知何时,当身体和心跳都渐渐平息的时候,洛云舒轻声道:“阿渊。”
“嗯。”
“阿渊。”
“嗯。”
洛云舒轻声笑了:“阿渊,我真幸运。”
“不,是我足够幸运。”
不幸运的人,不会有重逢的机会。
但是,他有。
那么,他就是幸运的。
交谈的时候,天色渐渐亮了。
洛云舒也终于看清楚了裴行渊的身体。
他的前胸后背添了很多新伤,手臂内侧多了好些细长的伤痕。
能看得出是他自己弄的。
“觉得你没死,但,他们都说我是臆想。”
在他打开棺木的一瞬间,棺木里的人容颜大变,只有他清楚地看到,在容貌未变的瞬间,棺木里的那张脸并不是洛云舒。
只是,无人信他。
在所有的否定里保持清醒是很难的。
所以,他也曾深深地陷入对自我的怀疑之中。
有时候,他也觉得那是他的错觉,所以,他需要身体真真切切的疼痛来让自己清醒。
所以,他用匕首割伤了自己。
最失控的那一次,他把匕首刺进了自己的大腿。
但这些,他不会告诉洛云舒。
这一刻,他再一次吻住洛云舒的唇。
他只觉得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