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再想把他带走,难于登天。
她曾和昭远帝约定,五年内不得踏入京城半步。
或许,等五年的期限到了之后,她可以回京,设法见见孩子。
洛云舒低落的情绪一连持续了数月,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来。
知意担心得很:“小姐,有批货要送往江南,要不您去江南散散心?”
洛云舒了无兴致。
最后,是知意把她硬拉上了马车。
一路走来,行程并不紧凑,从一定程度上而言,简直就是在游山玩水。
如今时间散漫,此行又是为了散心,故而,洛云舒自在了不少。
等她从江南转了一圈,看遍了小桥流水,又一路往西,绕道肃州,最终,从肃州又回到了墨城。
这一趟下来,整整耗费了一年半的时间。
再回到墨城的时候,正好是暮春时节。
这个时候的墨城,水草丰茂。
洛云舒带着知意去附近的草场跑马,出了一身的汗,她很痛快。
回到宅子里,她好好地沐浴了一番。
刚沐浴完,知意就进来禀报:“小姐,文县令派人来传信,说是明日上午请您去县衙一趟。”
洛云舒皱了皱眉:“可说了为什么事来找我?”
“这个倒是没说。”
“无妨,到时候随机应变也就是了。”
第二日,洛云舒略备薄礼,带着观棋前往县衙。
在明面上,观棋是她的夫君。
她出门带着他,并没有错。
大约是文县令跟门房的人交代过,故而,洛云舒很顺利地进了墨城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