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顾彦昭伤得太重,即便休养了这么久,却还是没有完全康复。
北疆苦寒,他这个时候去,会很遭罪。
“他在京中待不住。殿下救了他的性命,他想做什么,就由着他吧。”
洛云舒点点头:“待世子回来,替我多谢他。”
“云舒,你我之间,不说这些。你亦帮我良多。”
两个人还没说什么,坐在一旁的顾清歌反倒是先红了眼睛。
她背过脸去,偷偷擦去眼泪。
洛云舒看向她:“这么难过?”
“没,没有难过。”顾清歌为自己辩解。
洛云舒皱了皱眉:“你是担心殿下的安危?”
“有点。”
“那、等殿下回来,我安排你二人圆房。”
“啊?”顾清歌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她终于反应过来,辩解道,“不,我不是担心他,我是担心你。我真不担心他。”
顾清歌说得很大声,生怕洛云舒不信。
洛云舒却在这时候笑了:“逗你的。”
气氛太沉闷了,她想改善一下。
顾清歌也跟着笑了。
还后怕地拍了拍心口。
阮清辞陪着洛云舒说了好一会儿的话,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她很不放心洛云舒,但是按照规矩,她不能留在宫里,只能叮嘱顾清歌好好照顾洛云舒。
顾清歌则一直陪在洛云舒身边,端茶倒水的活儿她也愿意做。
她生怕洛云舒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