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皇后瘦的不仅仅是这张脸,是整个人都瘦了。
这偌大的锦裙穿在她的身上,显得空荡荡的。
洛云舒顺从地坐下,眼睛却没从赵皇后身上挪开:“您怎么会瘦成这个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没什么,只是最近不思饮食……”
洛云舒打断她的话:“母后,您不要骗我。”
棋书这时候从外面冲进来,走到洛云舒跟前跪下:“太子妃娘娘,您开导开导皇后娘娘吧!”
赵皇后勃然变色:“棋书!”
然而,棋书却没停下要说的话:“自正月初一知道太子殿下可能遭遇不测开始,娘娘就去求陛下,并以绝食相逼。但,陛下一直没有心软。娘娘她……”
说着,棋书泪落如雨,说不出话来。
她缓了缓,这才说道:“娘娘她水米未进,一连饿了四天,直到昏厥过去。醒来后,她吃什么吐什么,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消瘦成这个样子……”
说道最后,棋书哭得不能自已。
洛云舒震惊地看向赵皇后。
她并不知道发生了这些。
赵皇后微微一笑:“云舒,本宫只是在尽身为皇后的职责罢了。本宫是皇后,陛下处事不当,本宫自当劝谏,这是我赵家的祖训。祖训,不可违。”
“母后,父皇是在将计就计,难道他不曾告诉您吗?哪怕是透漏些微的消息给您呢?”
赵皇后脸上笑意不减:“陛下是君王,他做事有他的考量,不必告知本宫。而本宫做事,只需凭借自己看到的事情来做出判断。说起来本宫与陛下不过是各司其职而已,没有对错。”
“可、可你们还是夫妻啊。”
“没错,本宫与陛下是夫妻。但,他先是陛下,尔后才是本宫的夫君。”
洛云舒怔住。
直到现在她还记得,当初顾彦昭为了裴行渊而获罪,当时,若是阮清辞不知内情,是很容易和她有嫌隙的。
但是,裴行渊为了不让阮清辞和她有嫌隙,让东方先生将事情的缘由告诉了阮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