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舒颤着手去探他的呼吸。
他的呼吸很轻,也很浅,如果不用心,甚至都感受不到。
谢枕溪在这时候进来,为裴行渊诊脉。
“怎么样?”洛云舒迫不及待。
“和昨晚没什么差别。”
洛云舒的心跟着沉寂下去,哪怕心里忐忑,她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之前遇到过这样的病例吗?后续如何?”
“遇到过的。有的能醒过来,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之后和之前没什么差别。但是,也有人运气不好,就此陷入昏睡,直到死。”
洛云舒指尖微颤:“以你的经验来看,殿下是哪一种?”
“不好说。他先前受了陛下的药,身体到底是有所损伤。在这种情况下又受了这样重的伤,后果很难预计。”
“好。”洛云舒应了一声,没再说别的。
谢枕溪很快开了药,亲自去熬。
没多久,药汁送到,黑乎乎的,气味也不怎么好闻。
“得把药给他喂下去。如果喝不下,你想想办法。”
洛云舒点点头,懂了。
她用汤匙舀了一些药汁,往裴行渊嘴里送,但大半的药汁从他的唇角溢了出来。
他昏迷着,没办法自己咽下去。
洛云舒就把药汁含在自己嘴里,对着他的嘴唇渡过去。
药汁很苦,苦得她的整个五官也跟着扭曲。
但她的动作一直没停下。
终于,一碗药汤见了底。
桃喜忙拿了蜜饯过来。
洛云舒拿了一块放进嘴里,可嘴里的那股子苦意却怎么也散不去。
对于别的事,洛云舒兴致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