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死不如赖活着。”
洛云舒笑了:“所以说啊,每个人的想法不同,人不能把自己的愿望强加到别人身上。换句话来说,你之蜜糖,我之砒霜,如此而已。”
裴晏清觉得自己快要被说服了。
但,想到裴行渊的连声叮嘱,他不改其志:“我践行的是对行渊的承诺。我承诺过,会用命护送你离开,我不会对他食言。所以,我是一定要将你带走的。”
洛云舒用腕刀抵住自己的脖子:“既然如此,看来我只能让你带走我的尸体了。”
裴晏清轻蔑一笑。
这一刻,他觉得女人真是麻烦。
她们似乎总有理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哪怕有些事情看起来完全是天方夜谭。
但,她们对自己的想法坚定不移。
固执,听不进去意见。
正如此刻的洛云舒。
他不觉得洛云舒有这样的狠心。
说白了,女人是依附于男人活着的,犹如菟丝花,纵然有几分柔韧,看这柔韧经不起折腾,没几下就断了。
所以,女人的折腾毫无意义。
在他看来,洛云舒的态度这样强硬,无非是因为她之前是太子妃,现在让她远赴南疆,从此做一个普通人,她心里不平衡罢了。
女人心里不平衡,铁定是要折腾的。
只不过折腾来折腾去,这折腾没什么力度罢了。
然而,洛云舒似乎看懂了裴晏清的轻蔑,她朝着他笑了笑,然后举起手中的腕刀,直奔自己的脖子而去。
裴晏清功夫不错,他看得出来,以洛云舒的力道,加上这腕刀的锋利,这一刀若是刺下去,她必死无疑!
“我答应你!”裴晏清迫不及待地大喊。
但,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