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瞧不够。往日里,孤并非没有见识过你的美色,但今日的你,更加与众不同。”说着,裴行渊朝着洛云舒伸出手去。
这意思很明显。
洛云舒却后退一步:“殿下,这么多人看着呢。”
“看着又如何?他们都是下人,你是孤的太子妃,孤牵你的手,还需要顾忌他们不成?”
洛云舒很是意外:“殿下今日似乎格外容易动怒?”
“并非容易动怒。实在是平日里忙忙碌碌,今日是除夕宫宴,孤便想放松些。姑且算是享受生活。云舒,来,让孤牵你的手,与你一同走在这除夕的夜色里。”
说着,裴行渊又朝着洛云舒走了一步。
洛云舒看了裴行渊一眼,然后伸出手去,但,她并非是将自己的手交到裴行渊手里。
她手腕微抖,有寒芒乍现,精准地刺中了裴行渊的手腕。
瞬间,血流如注。
裴行渊的惊愕已经写在脸上:“云舒,你……”
洛云舒的脸色渐渐冷了下去:“你不是裴行渊。”
裴行渊一把推开迎上前来的宫女,对自己流血的手腕熟视无睹:“孤怎么就不是孤了?”
洛云舒并不解释,只警惕地看向四周。
寒霜和知意护在她的身后,同样是一脸警惕。
见洛云舒如此,“裴行渊”突然就笑了:“说说看,你是怎么认出来的?”
“辨认朝夕相处的人,靠的从来都不是这张脸。”
至少,裴行渊私底下不会跟她自称孤。
更不会在起身走路时把她落下,他向来都是等着她,让她跟他一起走的。
而不是为了彰显尊贵,和她隔出一段距离。
她被裴行渊如此珍视,早已习惯了他的一举一动。
所以,几乎是一碰面,她就察觉了。
眼前的裴行渊是假的。
所以,她直接用了明曦给她准备的手镯,刺伤了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