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借着此事咬紧定国公府?”
“我已经在做了。”说着,裴行渊眸中寒芒毕现。
既然定国公府想往裴晏清身上泼脏水,那他就不可能轻易放过。
但,根据目前查到的信息,定国公只是收了苏家送的女儿和金银财宝,单凭这些,动摇不了定国公府的根基。
毕竟,定国公府在京中经营多年,各方的关系错综复杂,和各个府邸都有关系。
正所谓百里之堤,溃于蚁穴。
反过来说,盯准这一个个蚁穴,有朝一日,总能把这百里之堤摧毁。
现在,昭远帝会去处置定国公府,无须裴行渊这边再费心。
洛云舒则打算盯紧谢三那边的三个人。
裴行渊陪着她,很快来到谢枕溪所住的地方。
见二人过来,谢枕溪迎过来,双眼发亮:“这三个人可真是太妙了!”
“妙在何处?”洛云舒问。
“这仨人想在我眼皮子底下服毒,你说他们可笑不可笑?”
这不就是妥妥的班门弄斧么?
见状,洛云舒笑了:“听表弟这意思,这三人没得逞?”
“没错。”谢枕溪的下巴扬得老高,得意坏了,“那是自然!都好好地活着呢,嘴里的毒全都被我清除了!怎么样,我厉不厉害?”
“厉害。”
“多谢嫂嫂夸奖。”谢枕溪笑嘻嘻道。
裴行渊冷脸,把洛云舒拉到自己身后,不让谢枕溪看她:“说话就说话,怎么总让夸你?你今年三岁?”
“表哥,你就说我用毒厉不厉害?”
“厉害。”裴行渊冷着脸回答。
“那不就得了。既然我厉害,你们夸奖我,那就是我应得的。既然是我应得的,表哥干嘛冷脸?”
“你话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