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后娘娘的话,奴婢并非攀咬,而是亲眼所见。奴婢亲眼瞧见太子妃娘娘与谢三公子眉来眼去,甚至,太子妃娘娘还趁着太子殿下不在,公然将谢三公子招至柔仪殿!”
洛云舒的脸上有惊慌之色。
她朝着赵皇后跪下,痛声道:“母后,儿臣没有。”
怕赵皇后不信,柳丝急忙道:“皇后娘娘,您若是不信,不妨宣在柔仪殿内外伺候的人来问一问,看有没有这样的事情。”
赵皇后招手叫过棋书,附在她耳边吩咐了几句。
棋书沉着脸,立刻退了出去。
之后,赵皇后吩咐道:“此事事关重大,来人,去请太子殿下来。”
裴行渊很快回来。
他甚至有几分迫不及待。
见洛云舒在地上跪着,他本能地要去扶,被洛云舒瞪了一眼才罢休。
她钓鱼呢,现在,这鱼还不够大。
要等等。
无奈,裴行渊只得沉着脸坐下。
他很不高兴。
裴行渊坐下没多久,棋书走了进来:“皇后娘娘,宜春宫的李良媛求见。”
“让她进来。”
李令仪很快走了进来。
她跪在柳丝身边,给赵皇后行礼:“妾身见过皇后娘娘。”
赵皇后瞥了她一眼:“你的婢女状告太子妃秽乱后宫,你可知晓?”
“妾身知晓。但妾身以为,太子妃娘娘聪明睿智,应该不会做这么糊涂的事情。是妾身的婢女太过刚直,不愿太子殿下受人蒙蔽,冲动之下才贸然跑来相告,求皇后娘娘责罚。”
李令仪这话看似寻常,实则暗藏机锋。
她说洛云舒应该不会做这样糊涂的事情,但是同时,她又说她的婢女太过刚直,实则是想告诉赵皇后,柳丝所说的事情都是真的。
但这话里的深意需要揣摩,并非是摆在明面上的。
如此一来,即便是受到指责,她也可以推说自己没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