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只是圆房而已。”洛云舒及时提醒。
圆房,也只是圆房。
和情感无关。
她仍旧无法对裴行渊托付终身。
确切地说,是她无法对任何男人托付终身。
顷刻间,裴行渊眼底的缱绻散去,他自嘲一笑:“是我自作多情了。”
“殿下,我只是不想因为这件事被人做文章而已。更何况,殿下和柔安郡主都可以,和我应该也是没有问题的。”
鬼使神差地,洛云舒说出了后面的话。
说完之后,她就后悔了。
这样显得她像是在争风吃醋。
裴行渊却有些懵:“我何时与柔安郡主……”
话未说完,裴行渊戛然而止。
“与她圆房的人不是我。”裴行渊觉得有些难为情,怕洛云舒觉得他卑劣。
可他的底色原本就是卑劣的啊。
他没有母亲的照拂,又被自己的父亲疑心,他一步步走到今天,所用的手段并非全都正大光明。
比如,让另外的人和柔安郡主圆房。
此外,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
但是,他不想让洛云舒知道。
他希望在她眼里,他的手段永远都是光明的。
那些卑劣的、残忍的小心思,他希望她永远都不会知道。
可她还是知道了。
这一刻,裴行渊觉得无地自容,低下头去。
洛云舒却在这一刻走上前来,轻轻地捉住他那无处安放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