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院外,洛云舒把海夫人之前的态度告诉了他。
海谨言很聪明,立刻明白了洛云舒话里的意思。
“您放心,若我母亲冥顽不灵,我会说服她。我不会再让小妹受委屈。”
海谨言的态度和海刚正如出一辙。
见状,洛云舒稍稍放了心,和阮清辞一起离开。
这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阮清辞仍难掩泪意:“云舒,我真没想到云澜会遭这样的罪。”
“谁又能想得到呢?”
“我想不通。云澜嫁给方嘉和本就是下嫁,他怎会不好好珍惜?”
“清辞,人与人是不同的。女人下嫁,有的人会觉得感恩。有的人却觉得,是他自己英俊,有本事,女人嫁给他是理所应当。方嘉和就是后者。”
“他英俊个屁,有本事个鸟啊!”阮清辞破口大骂。
“放心,方嘉和会为此事付出应有的代价。”
“他必须付出代价。不然,我买凶杀人的心思都有了。”阮清辞咬牙切齿。
……
洛云舒很快回了东宫,但,一踏进柔仪殿的大门,她就觉得不大对。
太安静了。
下人见到她,也是眼神躲闪。
而且,她没看到知意和灵雀出来。
见此情景,洛云舒隐约猜到了什么。
果然,踏进正殿之后,洛云舒看到了坐在主位之上,面沉似水的赵皇后。
洛云舒上前行礼:“儿臣见过母后。”
赵皇后脸上怒意浮现:“身为太子妃,戌时方归,是何道理?”
赵皇后最重规矩。
“母后容禀。”紧接着,洛云舒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赵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