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舒错愕。
严嬷嬷笑着应道:“是太子殿下的吩咐,怕您累着。”
以后,严嬷嬷就是她的人了。
是裴行渊求来的,怕她初入东宫,有些规矩不懂,好让严嬷嬷时刻提点着。
以往,没成亲的时候,于她而言,严嬷嬷是宫里来的嬷嬷,地位尊崇,不可得罪。
但以后,严嬷嬷就是她的下人,她可以随意吩咐。
只是,洛云舒并未托大,只含笑看着严嬷嬷:“有劳嬷嬷了。”
笑意不达眼底,并不会让严嬷嬷觉得她刻意在讨好,仍有太子妃的威仪在。
发冠卸下,洛云舒轻松不少。
她让其他人退下,房里只留了知意和灵雀二人。
洛云舒靠着床歇了一会儿,并未弄乱发髻。
到了晚些时候,裴行渊回来了。
他身上有些酒气,但脸上并无醉态。
洛云舒早有准备,立刻让人送上醒酒汤。
喝过醒酒汤,裴行渊静静地看着洛云舒。
洛云舒觉得诧异,但并未在脸上流露出来。
这实在是奇怪。
不是说过,所谓的对她情根深种,只是在人前装一装吗?
眼下房里都是她的体己人,裴行渊为何还这么看着她?
洛云舒正疑惑着,裴行渊却很快收回视线:“累了一天,歇着吧。”
说完,裴行渊向屏风后面走去。
他早有准备。
毕竟,二人不是打算做真的夫妻。
洛云舒也卸了头上的钗环,在知意和灵雀的服侍下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