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也正如如烟想的那样。
凭借着一丝微妙的感应与对师尊行事风格的了解，不一会儿，许凌的身影便出现在一座远离尘嚣、云雾缭绕的孤峰之巅。
他一出现，便看到了前方一道身影正负手立于崖边上，
一袭黑衣，银发如瀑，在猎猎山风中却纹丝不动，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正是叶白。
“师尊。”
许凌连忙上前，恭敬行礼，声音带着激动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叶白并未回头，目光依旧望着云卷云舒的远方，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许凌看着师尊那超然物外、仿佛世间万事皆不萦于怀的背影，心中千头万绪，最终一咬牙，沉声道：
“师尊，弟子此次前来，是想说……师兄他，似乎变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昊辰近日所为，对书心通时的冷酷，对书族近乎无情的打压，书非梦的惨死，以及那份令人心寒的帝皇意志，尽可能客观地陈述出来。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困惑与担忧，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对那位日益陌生的师兄，对那条越走越偏的帝路的恐惧。
说完，他紧张地看着叶白的背影，期待着一个答案，或至少是一声叹息。
然而，叶白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昊辰的变化，为师早已知晓。”
叶白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缓缓转过身，那双深邃如星海的眼眸看向许凌，里面没有惊讶，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洞悉一切后的淡然，甚至一丝早已沉淀的失望。
什么！许凌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道：
“师尊您……早已知道？”
叶白微微颔首，目光掠过许凌，看向了更遥远的时空，缓缓道：
“不仅知道，他早已来找过为师。而为师也已坦言，让他以后……不必再来寻我。”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