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的市井之间,却有一股别样的暗流,在悄然涌动。
一个名叫王二麻子的泼皮,正对着几个平日里跟他厮混的地痞流氓,唾沫横飞地吹嘘着。
“你们是没看见!昨天那场面!”他一拍大腿,脸上满是兴奋,“赵扒皮是威风!可那姓吕的胖子,也不是善茬!你们猜怎么着?我听我那在府衙当差的表舅说,那姓吕的,昨晚又给州牧府送去了一百万两!一百万两啊!眼睛都不眨一下!”
“嘶——”周围的地痞们,齐齐倒抽了一口凉气。
“所以说,”王二麻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这事,没那么简单!一边是官,一边是匪……不对,是比官还横的过江龙!咱们这些小鱼小虾,掺和不起。但……”
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一个猥琐的笑容。
“……咱们,也未必不能从这浑水里,捞点油水啊。”
就在王二麻子之流,还在市井的角落里盘算着如何浑水摸鱼之时。
金蟾钱庄的门口,那昨日还算平静的场面,再次被打破。
两名身材高大的锦衣卫,抬着一块比门板还大的金丝楠木牌匾,走了出来。
“哐当!”
一声闷响,牌匾被稳稳地立在了钱庄门口最醒目的位置。
上面,用朱砂写就的几个大字,在清晨的阳光下,如同鲜血般刺目——
“引荐亲友,立返三成,现银现结!”
这块牌匾的出现,像一块巨石,再次投入了本就暗流汹涌的全州城,激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就在此时,几名垂头丧气的绸缎商人,在一队州牧府私军“护送”之下,骂骂咧咧地走了过来。
“他娘的,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来这全州做趟生意,货没卖出去,倒先被赵扒皮给扒了一层皮!”
“小声点!没看到旁边那些黑皮狗吗?想再被割一只耳朵?”
“我呸!老子今天,就算是把钱扔进护城河里,也比存在这黑店里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