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说实话,无崖子师弟他…他是不是将自身的功力传给你了?”
“他…是不是死了?”
看着巫行云满脸沉重,用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苏牧忍不住心中感慨。
巫行云对无崖子的感情,是真的够深的。
见到自己拥有这么纯熟的凌波微步,立刻就想到了无崖子是不是已经传功而亡。
相较于后世那些爱到最后全凭良心的人,实在是强过太多了。
想到这,苏牧微微一笑。
“师伯不必担心,师傅并未将自己的功力传给弟子。”
“虽然他大限将至,剩下的日子已经只有数月,但现在还是挺精神的。”
听到苏牧的回答,巫行云这才松了口气。
但她还是不解问道:“无崖子师弟今年应该也才九十有三。”
“虽然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是可望而不可及的长寿。”
“但对于他这种拥有深厚内功修为的人来说,应该不止于此才对。”
“姥姥我今年也九十有六了,还是练功出过岔子的,就这样,姥姥我也没感觉到大限将至。”
“师弟他为何就大限将至了?”
苏牧闻言叹了口气,这才将无崖子和李秋水在一起之后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
在讲到无崖子雕出石像,日夜痴迷,冷落李秋水时,巫行云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在讲到李秋水找面首,甚至勾引丁春秋时,巫行云满脸愤怒,大骂李秋水是“贱妇”。
最后在听到丁春秋将无崖子打落悬崖时,更是暴怒,全身释放出可怕的威压。
“那个欺师逆徒在哪?”
“姥姥我要去杀了他!”
苏牧连忙拉住了巫行云,将前几天聋哑谷的事说完。
听完这些,巫行云才哼了一声。
“一指头点死这个畜生真是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