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酒却自信地撩起眼尾。
钓系的光漾在眉眼间,嗓音娇柔慵懒地问道,“傣族舞如何?”
裴时肆身姿悠懒地倚着船边。
听到傣族舞时,他掀了掀眼皮向黎酒睨去,桃花眸里流转起饶有兴致的光。
直播间观众瞬间激动——
「哇敲!傣族舞!」
「我记得孔雀舞是属于傣族舞的!黎酒该不会要跳孔雀舞吧!」
「啊啊啊波斯猫跳孔雀舞,十里红妆这是什么梦幻联动啊!」
倒是裴时肆轻笑了声。
他懒散地挺直腰板,向黎酒走近后躬身平视,“我怎么不知道——”
“小酒儿还偷偷学过孔雀舞?”
黎酒:“……”
眼尾那抹烟视媚行的光彩忽然顿住,她神情复杂,缓缓睨向裴时肆。
啊这……
好像暴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黎酒心虚地闪着眸光,当即挺直腰板狡辩道,“谁、谁说傣族舞一定是孔雀舞?那只是傣族舞的一种而已!”
“噢~”
裴时肆悠长的语调意味不明,“那所以小酒儿跳不跳孔雀舞啊?”
黎酒:“……”你妈朵。
她学的傣族舞还真是孔雀舞,当初被这只花孔雀招惹得炸毛,她恰好发现有这么个舞种,好奇心来了就跑去扒。
而且也就……
只学过这么一支。
黎酒在炸毛的边缘徘徊,红了耳尖将这件事敷衍过去,“要你管!”
懒散性感的笑音荡漾在她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