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上山了。
白时中想反驳也没底气,一句不许六贼的人重返朝堂,堵住了他的千言万语。他心头憋闷,暗暗发狠。
我白时中在政事堂,你耿南仲别想入政事堂。
白时中不表态了,赵桓却要推动,笑问道:“还有谁要举荐的?”
吴敏站出来道:“臣举荐一人。”
赵桓问道:“谁?”
吴敏不卑不亢道:“臣举荐中书侍郎唐恪。”
“唐恪是进士及第出身,从县尉开始做官,担任过知县,知晓民生疾苦。”
“又担任过河北路转运使、知沧州,主持过地方政务,对地方州府的运转很熟悉。”
“他在朝廷任职,曾担任过起居舍人、户部侍郎。”
“如今他担任中书侍郎,深受官家器重。既然政事堂宰相空缺,理应提拔唐恪,让唐恪拜相。”
随着吴敏的话落下,唐恪激动起来。
拜相!
这是最重要的一步。
成为了朝廷的宰相,就走到人臣巅峰。
唐恪内心欢喜,面上却没有丝毫的显露,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姿态。
“臣反对唐恪!”
恰在此时,徐处仁站出来道:“唐恪虽然有足够的履历,可是在政事堂担任宰相的人,哪个没有履历呢?”
吴敏审视着徐处仁,心中不喜。
徐处仁当宰相,是他举荐的。现在他提出人选,徐处仁竟然背刺。
吴敏冷冷道:“徐相公反对唐恪,为什么?做人不能任性,要三思而行,要有大局观。”
徐处仁性格刚直,更是嫉恶如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