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二楼则是一个个小的表演厅,专门给不愿意挤又钱多烧得慌的贵客们准备的。
老鼠人惊慌:“云芙小姐,你不换衣服是打算穿这一身就去吗?!”
节目的完整程度自然包括表演者的妆造在内。
“不行吗?”
云芙挑眉。
那个叫冬麦的女生既然说来的贵客是她老公,那她倒要试试,看他认不认得自己。
“表演室门牌号。”
眼看着拦不住云芙,老鼠人只好如实说了门牌号。
“是左手边最里面的一间。”
一楼的表演还在继续,尖叫声和狂欢声震得人耳膜发疼,可一进入二楼,声音像是自动屏蔽了一样,静的可怕。
“二楼今天居然没有人?”
云芙觉得稀奇。
她顺着长廊,很快来到了最里间房间的门口。
不等她敲门,里面传出声音。
“门没关,自己进。”
云芙推开门。
她以为会看到人。
可表演台对面的沙发上空空如也。
什么情况?
云芙背在身后的手没有第一时间把门关上。
她觉得房间里怪兮兮的,不关门方便她逃出去。
然而,一股大力忽然推着她到沙发上。
云芙没有反抗的余地,她被那股力量摁坐在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