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多和冬麦聊,云芙拧开门出了房间。
房间内。
冬麦轻扯嘴角笑了一下。
云芙不记得郁烬,可云芙记得她。
否则她不会多此一举来送药的。
看来云芙也不是真没信她的话。
吃过晚饭,云芙紧锣密鼓的准备起迎接贵客的事宜。
其实也不是她准备。
而是团长派来给她帮忙的人。
“云芙小姐,你看你穿这条裙子怎么样?”
一个白鼻子的女老鼠人笑得脸都快僵了。
云芙瞥了一眼:“不好,跟婚纱似的,我又不是嫁人。”
老鼠人只好又换了一件裙子。
“那这一条呢,穿上肯定会衬得你肌肤如雪的。”
“换。”
连换好几条裙子,云芙不耐烦了。
“就没有裤子给我穿吗,非穿裙子干嘛?”
老鼠人:“是团长的安排。”
“表演的人是我,不是团长,他要有意见,你让他来找我。”
云芙把头发整理好,站起身。
“哪个表演室?”
马戏团一楼的大厅是观众集体观看表演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