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字落音,沈鸢抬脚,一步步优雅的走到刚刚拍下林峰轶画的那位太太面前。
由于刚刚发生的事情,此时,全场人的目光都随着沈鸢的移动而移动。
“这位太太,不好意思,我又来叨扰您了,能不能再麻烦你把刚刚那副画拿出来给我看看?”沈鸢开口,尽显大家闺秀的教养和礼貌。
“可以。“
这样的沈鸢,实在是让人无法拒绝。
得到对方应允,沈鸢拿着画,一步步的往台上走去,临上台之前,她叫来了工作人员,瞧瞧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她这幅神秘的样子,让林峰轶感到一股莫名的慌张。
“婉倩,你说沈鸢她在搞什么鬼?“
“管她呢,反正这幅画是你画的,真迹已经被我烧毁了,据我所知,这个蠢女人以前作画一直没有留证据的习惯,只要我们一口咬定这是你画的,那她就拿我们没办法!“
袁婉倩白了林峰轶一眼,一脸不以为意。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她的话刚说完,台上的沈鸢竟用不知何时摆在她面前的笔墨纸砚在林峰轶临摹的那副画上改动了起来。
“沈鸢,你这是在做什么?!住手!“
当场被人改画,这分明就是公开羞辱他!
让林峰轶没想到的是,深远的反击这才刚刚开始。
“林先生怕什么?你刚刚不是说我偷师吗?按理说像我这种偷师的,不管怎么练习应该都不会超过你这个大师,还是林先生刚刚说谎,现在心虚了?”
沈鸢反怼,目光犀利充满火药味。
“我……我怎么会心虚!”林峰轶现在犹如别人案板上的鱼肉,是生是死已经不是他能决定的了。
“好,既然林先生没有意见,那我继续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现在的沈鸢也是皮的很。
因为这幅画是林峰轶临摹的,所以,需要改动地方不多。
只不过,原本就不错的一幅画,经过沈鸢三两笔勾勒下来的,整幅画整体都发生了一些改变,和刚刚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就在沈鸢落笔的那一刻,周围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夸奖声。
这,并不是结束。
“各位,想必刚刚我和林先生的谈话大家都已经听到了,林先生和我们沈家的这位养女姐姐一口咬定我是抄袭偷师的那个人。没错,我现在没有证据证明林峰轶抄袭我的画,但是,对于前一阵发生在林峰轶身上的负面新闻大家应该都还记得。“
“不过,我不得不承认,林峰轶临摹的功底确实不错,只可惜盗版终究是盗版,这幅画的精华之处全都被他忽略了,现在,大家看到的就是也原创的画作该有的样子,不仅如此,刚刚林峰轶的解说画的深意内涵也是错的。这里,是一个年近花甲的老者,我爷爷,这里我,这一位是我哥,这幅画的灵感源于亲情,并不是什么海枯石烂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