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大件。”
张红旗说:“他主动找的您?”
单楹秋说:“嗯。约我今儿下午茶馆见,说手里头有两件压箱底的好东西,想见见我那位山西主顾。”
张红旗把紫砂壶搁下。
“成。”
“您回话。明儿上午,乐春坊。”
“让他来。”
第二天上午。
乐春坊。
院门口,停了一辆奥迪,深灰色。
车门打开,下来仨人。
头里头一个,五十出头,长袍马褂,圆框眼镜,手里头一串核桃。
后头俩跟班,一个抱木匣子,一个空着手。
单楹秋在院门口接着。
“金爷。”
“单老。”
俩人拱手。
金爷往院里头瞅了一眼。
条案,屏风,启功那幅字。
眼皮跳了一下。
进堂屋。
张红旗坐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一只脚尖一点一点。
金链子,金表,金戒指。
手里头烟,红塔山。
看见金爷进来,也没起身。
“坐。”
声音粗,带着山西味。
“老单跟我说了,您手里头有好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