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浩看完,把照片装进一个牛皮纸袋,火漆封口。
第二天一早,刘浩飞回开发区。
招待所二楼。
张红旗把牛皮纸袋拆开,一张一张过。
过到那张刻录机阵的,停下。
照片里头:日光灯,铁架子,一排十二,十八排——红灯一片。
张红旗把照片搁桌上。
“浩子。”
“在。”
“这规模——一个月一百八十万张光盘。每张成本一块,出货三块,一个月毛利三百六十万。”
刘浩咽了一口。
“他光头强在本市一年流水,四千万打底。”
张红旗把本子翻开。“家庭娱乐”那四个字底下又添一行。
废化工厂。刻录机两百台。
笔尖收回来。
“浩子。马家那头的督察局到哪一步了?”
“顺着那个农行账号——开户的柜员找着了。给红包那天,光头强一个小弟陪着开的。户名那串拼音是光头强他媳妇娘家侄子。”
“钱最后进哪儿?”
“转了三道,最后进一家信托。信托户主——王副所长他小舅子。”
张红旗把那张冲印的照片抽出一张——光盘山那张——搁桌上。
“留着。”
“等。”
同一天。京城。
文化部那头,贺岁档定档的消息放出来。
《大撒把》《顽主》《老井》《红高粱》——四部,下个月二十号一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