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张红旗的声音。
“国内的事,用国内的钱。银行贷款,院线分成,够用了。海外的钱,一分不动。”
“到底干什么用?”
“过两天你就知道了。”
挂了。
十二月十二号。
后海,晚上。
院子里就两个人:张红旗和刘浩。
刘浩抽着烟,蹲在大槐树底下。
“红旗哥,我算了一笔账。国内院线要铺到一千块银幕,至少还要两个亿——设备,装修,人工,哪哪都是钱。海外那五千多万美元折回来,什么都够了,你偏不让动,我想不通。”
张红旗没蹲,站着,手里拿着一张报纸。
英文的。
他把报纸递给刘浩。
刘浩接过来,看不太懂英文,但数字看得懂。头版,一个大号字——5000。
下面一行小字,刘浩认了半天,认出了Nasdaq。
“纳斯达克。”刘浩念了一下,“五千点。”
张红旗转身,走到办公室,墙上挂着一张世界地图。
他拿起笔,在北美西海岸画了一个圈。
“这笔钱,不是拿来盖电影院的。”
刘浩跟进来了,烟夹在手上,灰掉在地板上。
“那干什么?”
张红旗没回答,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国际长途。响了三声,接了。
那头的声音,年轻,沉稳,普通话标准,带一点点美东口音。
“张总。”
“陈默,钱到位了没有?”
“离岸账户我每天在盯,目前五千六百万,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