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第一下,鸡血洒向戏台左侧!
“啪!”
第二下,鸡血洒向戏台右侧!
等到第三下,樊班主重新蘸血,转过身朝台下猛地一甩,鸡血顿时越过台边,星星点点地洒在了台下的泥地上。
做完这一步,樊班主又回到案旁拿起那沓黄钱。
明贵见状立即从戏箱中掏出一个铁盆,翻身来到台下举起铁盆接着。
“呼——”
火苗窜起,黄钱点燃,映得那张赤色的灵官脸子忽明忽暗。
樊班主沉声念道:“有主归主,无主归土,钱财拿去,各走各路。有主归主,无主归土……”
这段话他总共念了三遍,直到那把纸钱都快烧手了才被他丢进铁盆。
完后他又拿起铁鞭,踏着台步在台上走来走去,每走几步就会挥动铁鞭横扫几下,仿佛是在驱赶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直到铁盆中黄钱燃尽,变成闪着火星的纸灰时,樊班主恰好也走完台步回到案旁。
“吭——”
铁鞭在木案上重重磕了一下,樊班主沉声喝道:“今夜台上唱的是戏,台下站的是人,莫来认亲,莫来索命。”
“煞退!”
“开台!”
“咚——!咚——!咚——!”
话音一落,戏台一侧立即传来三记短促的鼓点。
随后明贵和大锣师傅疾步上前,将木案抬到戏台左侧,并快速收走了鸡血、木板、菜刀之类的物件,只留插着三炷线香的粗陶碗在案上,任由青烟袅袅,一刻不停地向上升着。
不知道是不是我胡思乱想。
看着那烟。
我总感觉,今晚可能会出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