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浑身一颤,猛地苏醒。
“诶?这……”
“妮……妮们这是浓煞嘞?”他有些茫然的、四处环顾着。
正想再问时,萌萌忽然掰住他嘴巴,粗暴的用毛巾塞住,而后拔出尖刀,呲溜就是一下!
艹!
太尼玛狠了!
这人手掌直接被穿透,瞪大眼睛死命挣扎,呜呜闷哼!
结果萌萌还不解气,握住这人手腕,又攥着刀柄使劲拧了一下!
“呜呜!呜!”
“呜——!!”
男人疼得满脸涨红、青筋暴起,挣扎了几秒后,忽然双眼一翻,疼晕了过去。
随着屋里陷入安静,刚子笑呵呵问:“咋生这么大气啊?他干啥啦?”
“手贱呗!”
“妈的!上来就特么揉,特别用力,弄得我现在还疼呢!”
“然后他还特么想抠我!要不是看他开大奔,当时我就抹了他!”萌萌一边说,胸脯一边剧烈起伏着。
听到这我真是一阵后怕。
还好,还好我手不贱,那天晚上就搂搂腰而已,要不然现在,我估计我手都特么没了……
这个女人,我感觉她有点儿变态。
你也不看看你们干的都什么活计,你们是要人命啊!让人摸几下怎么了?
过了一分钟,男人再次被泼醒。
和今天早晨一样,泰哥上来直奔主题,就明告诉对方你死定了,痛快说就能痛快的死,不痛快说就不痛快的死。
这人没在江湖上混过,不了解他们的狠辣,起初还想挣扎一下,结果下一秒就变成了一只耳,疼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半个多小时后,在一系列手段的折磨下,这人终于扛不住说了,然后……就是新一轮的折磨。
说了为什么还要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