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干不光降低了工作量,动土面积也小,再加上够深,只要不碰上需要深挖的施工项目,基本上很难被发现。
见我刨土速度不慢,坑壁打的又直又规整,他忍不住夸道:“行啊你小子,这土刨的是真不赖?跟谁学的啊?”
听他这么问我就知道他不懂。
因为我用的是鱼鳞铲法,如果他稍微懂点,就应该问我是不是拜过师父。
直起腰抹了把汗,我骗他说:“跟我二叔。”
“哦?”
“那你二叔呢?”他挑了挑眉毛问。
“进去了。”
“去年有一伙人找他干活儿,被叔叔堵在了盗洞里,判了十二年。”
他听后点点头,没再跟我多聊。
后半夜,荒地恢复平整。
刚子挖了个小坑,点上三颗烟插到坑底,不咸不淡的说了句:“早死早超生,抽完了这根儿,你们仨就抓紧投胎去吧……”
夜里风大,烟火红彤彤着得很快。
我静静的望着,心中默念:大姐,还有两位大哥,不知道你们叫什么,我叫沈平川,你们三位要是有灵,可一定要保佑的逃跑成功啊,只要我跑了,那我一定给你们报仇!
话虽然这么说,但其实我心里清楚:跑的后果,九九成概率都是死。
这并不是我不自信,而是因为我见过高手,他们杀人,完全是比我杀鸡还要痛快。
哎~
真特么背!
走一步算一步吧……
回到小院儿,泰哥和萌萌他们也回来了。
当然,还包括他们的“猎物”。
是个穿衬衣西裤,梳大背头的男人,看样子大概有小五十了。
不知道这人对萌萌干了什么,她满脸寒霜,似乎极为愤怒,都没有等这人自然醒来,直接放椅子上捆好,而后一盆冷水泼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