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我只差一步,只差一步的距离,那凶狂的弱水,便将我也吞噬了。
那河里的,操控弱水滔天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春说中的河神吗?
难道在这阴间也有河神吗?
我同那些人一起静静注视着河神台上残留的弱水缓缓褪去。
当河神台再次浮现水面时,一切已归于平静。
除了台子中央,那尊河神雕还屹立在那里外,台子上已是空空如也。
不见了肥头的尸体。
干净得仿佛刚刚的一切从未发生...
紧接着,一群家丁冲上石桥将我围住。
范四爷的那位鬼管家发出太监一样的嗓音高声叫道。
“请吧!”
一群鬼家丁在桥上将我团团围住,那管家想要逼迫我去见范四爷。
但我并不打算轻易屈服。
我手握玄尺剑,环视众鬼。
“来吧!
一起上!
凭你们十几头烂蒜也妄想着对付你爹!”
我边嘲讽,边以阳血给玄尺剑开光。
随即一个落雁式,冲入敌镇,以剑作刀,挥剑便砍。
此时我手中的玄尺剑砍在那些家丁鬼身上就犹如切豆腐。
开光后的玄尺剑,受阳血之力激发,滚烫灼热,犹如烧红的烙铁。
我背靠着石桥围着栏杆上蹿下跳,左右开弓。
不一会儿,几夕间便就将范四爷手下那十几名家砍翻在地。
一时间,断胳膊断腿的,惨叫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