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过了。”
“背来。”
祈安张口就来，一字不落，语速不快不慢，连断句都与原文分毫不差。
屋内安静了几息。
白面少年的表情僵了僵。那篇文章他当初花了三天才勉强背下来，中间还错了两处。这人......一个晚上？
不，他肯定在这之前就念过此书！真是奸诈，居然装作没看过此书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孙先生放下粥碗，面上没什么波澜，追问道，“第三段讲的是什么意思？”
祈安沉吟片刻，用自己的话解释了一遍。虽然用词简单，但逻辑清楚，甚至还补了一句自己的理解。
孙先生捋了捋胡子，没夸也没贬，只淡淡道，“坐吧。”
接着抽出一本书扔给他，“今日把这本读完，不懂的地方做个记号，明日问我。”
祈安双手接过，规规矩矩应了。
白面少年不吭声了，只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孙先生浑然不觉，将他们几人都与祈安随意介绍了一通。
跟他不同，这几人家里条件都不差，且都已经有功名在身，也怪不得会这样眼高于顶。
祈安并没觉得自卑。
姐姐说过，人生出来是平等的，后天的环境才造就了不平等，若是自己有本事，就能把一切的不平等变为最开始的平等。
因此，他加倍努力，在之后的教学中频繁回答问题。
在孙先生“你们看看人家”的眼神中，其余几人的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这小子咋这么讨人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