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所长无奈的说。
“测的是血液还是毛发？”申媛不死心的问。
“毛发哦！没有，特么的没吸毒史，像是突然疯了！”真是让人绝望的测试结果。
这人疯了，而且疯的彻底，根本无法沟通，如果说他是因为服用了违禁品，那等药效过了那总有能正常沟通的时候，现在这种情况不说把他疯病治好要多长时间，就算治好了他还记得起这些事情吗？
再说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治好呢，副所长心中有一万头需要消音的草泥马咆哮而过。
“申探长，你说幽灵花这么大手笔，布局这么缜密就为了把人骗走？不为钱他图什么？人虽然还没苏醒但是也没死，我们也没查到谁跟她有多大的深仇大恨呐？花怎么大精力他图啥？”
幽灵是民警为那个罪犯取的代号，这名字太特么贴切了，TMD的就是幽灵。
不好意思，副所长的脏话还是忍不住飚出来了。
左清那些同学是被民警翻了个底朝天，连谁翻墙下了颜色视频都查的一清二楚，他们的资金动向乱七八糟的都偷偷调查，真没看出谁对左清有这么大仇恨。
现在唯一的联系就是她们之间流产的“女鬼”传说了。
总不能真是女鬼干的？可能吗？这一切真的太特么诡异了。
一句他图啥彻底把申媛问倒了。
找不到任何的作案动机，谁也想不明白他到底图啥！
“抓到人我们就知道图啥了。”申媛冷声道。
说完她就直接走到那偷车贼那搭上了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