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想要去揪胡子,却发现这个揪胡子的动作有损形象,也就改成了双手背负在身后。
以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贺时年。
仅此一点还不够,哪怕过了这考验的第一关,后面还有两关。
你是真的爱我的孙女,想和她喜结连理,还是为了攀附权贵,绑定京川资源?
今天试一试便知道了……
为官一方,仅有苦干远远不够,若无格局眼界,终究只能成为埋头干事的庸官,难堪大任。
考验继续加压。
打完了窝,贺时年又拿出种子,很仔细地开始栽种。
一颗种子,一把肥料。
楚星瑶一共拿来了四五种菜种,贺时年分别种了几颗。
等做完这一切,贺时年给每个窝子里面浇水。
“好了,全部整理好了。”
“等种子发芽长大了,就可以移栽,以我以前的经验来看,如果用薄膜覆在土壤上面,长势会更好。”
楚星瑶笑道:“你真厉害,要不是今天爷爷不允许,我都想陪你一起劳作了。”
贺时年笑笑:“以后会有机会的。”
“走吧,带你去洗漱一下,我爸妈应该也回来了,很快就能吃饭了。”
贺时年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一个水龙头。
“先别急,等我去洗洗脚。”
说完,朝水龙头走了过去。
贺时年打开水龙头,先洗了洗手,然后又捧了冷水浇在脸上。
一阵冰凉的舒爽感几乎是席卷身体的每一个毛孔。
然后从膝盖往下的腿肚子,洗以下的淤泥。
凉水冲刷在皮肤表面,如电流划过全身,说不出的舒爽。
贺时年开始搓脚,洗得很认真,将每个脚趾头缝隙都洗得干干净净。
而楚星瑶将他的鞋子提了过来,又找了一块干净的擦脚布,抬了一颗凳子给他。
“指缝里面的淤泥洗不干净了,你给我找把刷子,洗鞋子用的刷子就行。”
楚星瑶问:“要不要给你找牙刷?那刷子太硬了,怕你刷疼了。”
“不碍事,我皮糙肉厚。”
楚星瑶扑哧一笑,转身不知从什么地方找出了一个刷子。
窗子背后的楚国邦将这一幕幕看在眼里。
此时的他并没有因为楚星瑶给贺时年提鞋、抬凳子、找刷子而感到羞以为耻。
反而看着贺时年一本正经地洗脚,他突然想起了他年轻的时候也这样在阳光下,在水龙头边上洗脚、洗脸,甚至洗澡。
那时候洗衣粉、肥皂都是紧缺货,大多数情况只能用点皂角熬制的液体。
楚国邦没有再继续看,转身离去,第一阶段的考验算是结束了。
十多分钟后,楚星瑶和贺时年一起并肩进入餐厅。
餐厅里多了一对年轻夫妇。
这应该就是楚星瑶的父母。
楚星瑶当即开口说:“爸爸妈妈,你们回来了?”
夫妻两人同时转身,目光却落在了贺时年身上。
而两人都是微微一愣,一时间竟然有些怔然。
两人是第一次见贺时年,却又感觉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却又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爸爸妈妈,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男朋友贺时年。”
贺时年也露出微笑:“楚叔叔好,黎阿姨好。”
“你好,你好!”
就在这时,楚阳耀也来到了餐厅,他的手里提着两瓶酒。
“爸妈,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用那种眼神看他?”
“我是你们儿子,你们都没用这种眼神看过我。”
这时,楚星瑶的母亲黎淑芬展颜一笑。
“小耀,你觉不觉得他和你的那位朋友有几分神似?”
“刚才要不是星瑶介绍,我都还以为他就是你那位朋友呢。”
楚阳耀将手里的酒放在桌上,笑道:“是吧?当初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也觉得他和顾时安有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