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门口,愣了一瞬,低下头,闷声说了一句。
“嗯.....那麻烦您了。”
一大妈也没再多说,把手里的碗放在桌上,擦了擦手,走到他跟前。
两人都没有多说话,屋里安静得只有窗外的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一大妈熟门熟路的帮他把裤带解开,又扶着他慢慢挪到尿盆旁边。
一切都跟往常一样利索,可两人的目光都刻意避开了对方,谁也没有多看谁一眼。
等收拾利索,一大妈又扶着他坐回凳子上,转身去洗了手。
她回来的时候,脸上的热度已经退了一些,语气也恢复了平日里的温和。
“行了,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再叫我。”
傻柱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了一下。
他回头看了一大妈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但他最终只是低声道了一句:“一大妈,您辛苦了。”
然后便转身出了屋,快步走回了自家屋里。
一大妈站在门口,看着傻柱的背影穿过院子,推开自家屋门,消失在门板后面。
她这才慢慢把门掩上,靠在门板上,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屋里安静了下来,只有墙上那座老挂钟滴答滴答的走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走回桌边坐下来,目光落在刚才傻柱坐过的那张凳子上,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指上仿佛还残留着帮他解裤带时触碰到的布料温度和那片刻的僵硬。
她的脸又有些发烫,赶紧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口凉水。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才让她脸上的热度稍稍退了一些。
她坐在那里,心里头翻来覆去地想着刚才那些画面。
她知道这样不对,她是一个有丈夫的人,傻柱是晚辈,还是个手伤未愈的病人。
可有些念头偏偏不受控制,越是想要压下去,就越是冒得厉害。
她闭了闭眼,用力摇了摇头,像是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甩出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只搪瓷子,又看了看窗外院子里正好的日头。
她长长的叹了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自言自语的低声呢喃了一句。
“不想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她站起身,把搪瓷缸子放回桌上,又拿起抹布擦了擦灶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