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用这些日常的琐碎活计来填满心里那些不该有的空隙。
外头的蝉鸣一声接一声的响着,炙热的阳光照在院子里,一切都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傻柱回到自己屋里,反手把门关上,发出一声细响。
他站在门后,脸上的表情在门板合上的那一瞬间就变了。
刚才在一大妈面前那副拘谨、不好意思的模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复杂神情—。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计谋得逞后的满足。
他慢慢走到床边坐下来,抬起那双打着石膏的手看了看,又放下,目光落在窗外中院的方向。
他隐约能看见一大妈家的屋门还半掩着,院子里静悄悄的。
只有枣树上的麻雀偶尔扑棱一下翅膀。
他靠回床头,闭上眼睛,嘴角那丝笑意还是没有散去。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他明明知道一大妈是有丈夫的人,是易中海的媳妇,是他的长辈。
可现在每次看见她低着头帮他解裤带时微微泛红的耳根。
每次感觉到她的手指碰到他手背时那短暂的停顿和退却。
他心里就会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
他也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是占有欲?是征服?还是别的什么?
他只知道,他想看见一大妈为他手忙脚乱的样子。
想看见她在他面前不自在的模样,那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会做的废物。
傻柱睁开眼,又看了一眼窗外,院子里依旧安静。
他舔了舔嘴唇,心里头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来。
自己得想办法让手上的石膏多留一阵子。
这样他就有理由天天叫她过来,天天让她伺候他。
看她低着头、红着脸、不敢看他的模样。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又是一阵发热。
他赶紧甩了甩头,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事情。
可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却一直没有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