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跟着老师学习的每一天都很珍贵。”陈默认真地说，眼神中透着真诚，没有一丁点儿的虚假。
陆安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陈默：“刚才，普外科的徐风华主任来看了我们的手术。”
陈默的呼吸明显一滞。
作为曾经的普外科医生，他自然知道徐风华如今在医院内的地位。
“他特别提到了你。”陆安转过身，目光如炬，“说你手术技术精湛，操作干净利落，很有天赋。”
陈默的耳根微微发红，但很快镇定下来：“这都是老师教导有方。如果不是您不厌其烦地纠正我的每一个动作，我不可能有今天的进步。”
陆安走回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直视着陈默的眼睛：“说真的，你有没有想过回普外科？”
“没有！”陈默几乎是脱口而出，“老师，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
他的声音因为急切而略微发颤。
“老师，我知道自己还有很多不足，但我保证会更加努力。请您不要.……”
陆安抬手示意他冷静：“坐下说。我不是要赶你走，只是觉得以你的天赋，在普外科可能会有更好的发展。”
陈默重新坐下，但身体依然紧绷：“老师，急诊科就是我最想待的地方。在这里，我不仅能学到各种专科知识，更重要的是能学到您处理急危重症的思路和方法。”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却坚定，“如果您允许，我想一直跟着您学习。”
陆安注视着这个倔强的年轻人，想起了当初在手术台上第一次见到他的情景。
“急诊科确实能让你接触更多类型的病例。”陆安缓缓说道，"但在某些高难度手术上，比如今天的胰十二指肠切除术，机会确实有限。”
陈默低下头。
他当然明白陆安的意思。
在普外科，他可以接触到更多复杂病例，手术机会也会更多。
但比起这些，他更珍惜能在陆安身边学习的机会。
想到这儿，他缓缓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老师，我相信只要跟着您，在哪里都能学到最顶尖的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