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沐凌看着空中滞留的手，勾起一丝笑意。
有意思。
“其实我也没别的意思，不过这我可就要说你了。”那人看着史蒂芬，嘴上的话更加尖酸。
“就算是想找一个合适的伙伴，也不至于这么饥不择食，选一个路人乙，只要你开口，就凭我们的交情，我肯定会答应你的。
何必找这么重口味的。”
她看方木凌的眼神，就好似是在看路边上随便找来的乞丐一般，好似多看一眼都觉得委屈自己。
“你别说了，这不是我的弹奏对象……”
最尴尬的就是史蒂芬了。
然而在那人看来史蒂芬不过是为了掩饰眼前的这个女人，所以故意这么说的，压根就不信。
方沐凌听的一知半解，不过从她无厘头的话里东拼西凑出来，也大概懂了她的意思。
她应该一开始误会史蒂芬与她的关系，后来以为她是他的伴奏对象，她鲜少在人前演奏，更很少参加比赛，所以别人不知道她很正常。
不参加比赛，并非代表技不如人。
她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当面质疑她不行的。
“方小姐……”
史蒂芬脸色憋得透红，也不知是气是尴尬。
“我倒是想见识下小姐的琴技，想必这位小姐也在比赛之中，那不如我们比赛见，我自当洗耳恭听。”
方沐凌嘴上说着想要见识，却没有半点表现出想要的欲，望。
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在钢琴上，能让她放在眼里的，黄土都已经踏入半截了。
她在弹奏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发光的，和平常完全判若两人。
她就是钢琴弹奏的女王。
不然的话，史蒂芬李便不会那么看中她，并且邀请她来共同弹奏演奏会的开场曲。
“比就比，我还怕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