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佬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
“好的主人!”
昨晚,祁肖根据不同的身份概率,制定了详尽的预案。
两人都是游客,怎么走位;一人是游客,一人是蓝衣员工,怎么配合。
甚至连最极端的0.01%的园长身份,他也做了假设。
鬼佬摸了摸左手食指上的“互相成就之戒”,又摸了摸耳垂上挂着的十字架吊坠,看着祁肖,心里莫名踏实。
【列车即将到站,请坐稳扶好。】
七点五十,广播声准点在车厢内响起。
紧接着,一股强烈的失重感袭来。
祁肖和鬼佬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
一阵轻微的眩晕感过后,鬼佬睁开双眼。
刺眼的阳光瞬间晃了她的眼,她下意识地抬手压了压棒球帽的帽檐。
入眼处,是一个巨大的拱形大门。
大门上方,竖排着五个醒目的大字:红山动物园。
字体边缘有些斑驳,透着七十年历史的沧桑感。
列车里的凉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股扑面而来的热浪。
七月的烈日烘烤着柏油路面,空气中甚至能看到热浪扭曲的波纹。
周围甚是喧嚣。
孩子的吵闹声、商贩卖力推销气球的吆喝声、大人们互相呼喊找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除了汗臭味,空气中还夹杂着爆米花的甜腻、烤肠的焦香,以及隐隐约约的青草味。
这就是红山动物园的入口。
鬼佬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休闲装,运动鞋,装扮没有任何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