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铁路司十万民夫,外加上五十万奴隶,没人管理怎能行!!
三天的报名期限,铁路司在长安、洛阳、太原、幽州四地。每地都招到两万五千民夫。
被选中的人,每人领到一套崭新的工服、一双牛皮靴、一床棉被、一只铁皮水壶,外加五十枚贞观通宝的安家费。
发安家费那天,长安城万人空巷。
北衙校场的广场上,摆着上百个四轮马车,车箱子里堆着黄澄澄的贞观通宝。
铜钱在阳光下闪着金黄色的光泽,一枚一枚崭新锃亮,钱文清晰得能当镜子照。
两万五千人排成一百列,依次上前领钱。每领到一枚铜钱,就有人忍不住放在嘴里咬一下,确认是真钱。
“是真的!真的是贞观通宝!”
一老汉接过儿子递过来的铜钱,老泪纵横。他这辈子见过开元通宝,见过隋五铢,见过各式各样的私铸劣钱。
从没见过成色如此足的铜钱!!
“老汉活了五十六年,头一回见到如此漂亮的铜钱。”
他把铜钱一枚一枚地数了三遍,然后用一块破布仔仔细细地包好。揣进怀里后用手在外衣上按了按,确认铜钱还在。
“老丈,您这铜钱还怕飞了不成?”旁边的年轻后生笑话他。
老汉瞪他一眼:
“你懂什么!这是贞观通宝,一枚顶两枚用!老汉活了半辈子,从未见过朝廷发饷发得如此痛快。”
确实痛快。
十万人的安家费,区区五千贯而已,对魏叔玉而言不过毛毛雨。
房玄龄站在远处的酒楼上,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感慨。
“玄成呐,你这个儿子,真是拿钱不当钱。”
魏征站在他身旁,嘴角抽了抽。
“他现在比我有钱。公主府的家底,怕是比朝廷的国库还厚。”
房玄龄默然。他自认为眼光毒辣,但偏偏看不懂魏小子啊。
如此富可敌国的年轻人,却一点野心都没有,真是令人捉摸不透!